那就是根本就没有一整晚的不在场证明啊王雪娇想到了一个荒谬的可能性:不会是那俩通缉犯给武长春做的不在场证明吧?

为免打草惊蛇,王雪娇先找邢川,把事情告诉他,让他找找当时的笔录,看看证明武长春一直在打牌的人是谁。

登记的名字一个叫纪兴,一个叫纪常。

据说是武长春老婆老家的表侄子,过来想托他帮忙进盐业公司的。

当时通缉令还没有传到这边来,民警只关心他们当天的行踪,没有对他们的身份进行任何核实,也不可能核实,整个厂区有三四千个工人以及来访的亲友,其中好几个是从方圆百里杳无人烟的牧区来的,上哪儿查身份去,只能一码归一码。

通缉犯并不是逻辑书里那些“永远说假话”的甲,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们的话也不会被随意推翻。

问题是,他们已经死了,不可能拉过来再问一遍。

王雪娇决定干一件有出息的事,吓吓武长春的老婆。

她打听到武长春每次喝得酩酊大醉,都不敢回家,都是在厂里的招待所里躺着,第二天洗干净了,再回去。

王雪娇去武长春家敲门,果然是武长春老婆开的门。

她第一眼没认出来王雪娇,疑惑地问道:“你找谁啊?”

“我找你。”

她茫然地看着王雪娇:“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