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又问:“你们以前被抓过吗?”

“那肯定是有的嘛,被发现了能销毁就销毁,实在不行就交罚款呗。”

这么干聊,对方也没什么说话的兴致,张英山散了一圈“软中华”,那三个人的眼睛都亮了,双手接过烟,好像接圣旨似的,闻了又闻,最后还是万般不舍地别在了耳朵上。

“这又不是什么好烟,抽吧,还有呢。”张英山将还剩了大半包的“软中华”扔在茶几上。

三人迫不及待地抢过那包烟,飞快地把里面剩余的烟支分了,最后一个人把烟盒用力揉了揉,团成极小的一团,揣进了兜里。

大概是也觉得自己这么干太丢人,揣烟盒的人讪笑道:“您别笑话我们,我们混得不行,不像他们俩,能赚大钱。”

吐槽同事是人生快乐之本,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从那两个马屁精是怎么能拍会拍开始说起:“大老板是爱喝酒,每次喝完就闹事。二老板是会借这种事情,试我们是不是对他忠心。”

“吐你一身,跟忠心有什么关系?”张英山不懂了。

王雪娇嘴角微扬:“松了手的就不忠心,一直扶着的很忠心,是不是?”

“哎哎哎!你也知道啊,是不是很恶心?”

王雪娇的眼睛里都是八卦:“那我要跟你们讲一个更恶心的,有一个公司,他的老板致力于跟一大堆女人,生一大堆孩子,他也是这么对员工的,经常要求员工主动降工资。”

三人都听愣了,其中一个问:“上班不就是为了工资,谁主动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