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用十分欠揍的语气慢悠悠开口:“拿着吧,别明天没钱结账,人家招待所也不容易,别欠人家钱。”
嫩牛五方现在的脸色,好像涂了一层辣椒酱,红通通的。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王雪娇和张英山已经被扫射成一地的肉酱了。
“开心~走,我们去草原上兜兜风!”王雪娇拐着张英山的胳膊,蹦蹦跳跳地走了。
现在,她们得赶紧坐上邢川已经停在钾肥厂门外的那辆小白车,把这两个已经气冲牛斗的通缉犯给勾出镇子。
坐上车,王雪娇打了个电话通知邢川:“我们已经出来,一会儿就要向西南方向的草原走,你这边千万准备好啊,要是来迟了,我们就要玩完啦!!!”
听着王雪娇满嘴不吉利的话,一向不迷信的邢川都忍不住皱起眉头,厉喝道:“小姑娘家家的,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忌讳!!!”
“哦~那我现在开始拜长生天还来得及吗?”实用主义战士王雪娇在需要的时候什么都信。
县里的特警队早已等待多时,他们手中的武器比派出所那可怜的几把小破枪强太多了,只待一声令下。
这两个通缉犯的危害极大,上头的意思是如果能抓活的最好,实在抓不了,现场击毙就可以,不需要请示。
“坐稳,他们跟上来了。”张英山看了一眼后视镜,一脚油门踩到底。
在他们这辆小白车的后方,响起了引擎被轰到极致的声音。
“他们手里到底有什么兵器啊?不会是单兵火箭筒吧?”王雪娇悲伤地看着自己手里那把,曾局破格申请才拿到的“六四式”,当时刚拿到的时候很雀跃,怎么着都比垃圾七七式强。
现在,她只希望拥有南无加特林菩萨,一息三千六百转,大慈大悲度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