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代就是“他那个点子我早就想到了,要不是我懒得弄,我比他赚得还多”的选手。

所以,他们不喜欢那种把钱塞进机器里,然后等待机器出结果的玩法,会显得自己不够聪明。

王雪娇坐在一边的饮食区,先尝了尝这里的食物,顺便观察各桌的情况。

她一眼就看出这里的荷官小手不干净,不过他们的不干净不是收客人的钱,而是根据客人的身份,考虑让客人赢多少,以及让客人怎么样赢,才能让他们觉得自己好厉害好聪明,而不是仿佛开了挂,随便一出手就让他们赢,那种就没有心跳的感觉了。

如果是玩炸金花,是客人自己组的搭子,说明客人自己也有内部利益要输送,输赢就不与赌场相干。

要是客人只有一两人,成不了一桌,那么赌场会提供凑桌人,一定会让客人赢的。

“在这干也挺不容易的,”王雪娇跟张英山小声叨叨,“首先得是一个精通人性的心理大师。”

王雪娇抱着轩辕狗剩,一会儿在这里坐坐,一会儿去那里看看,就看它会在哪里发出信号。

在一张平凡的四方牌桌边,轩辕狗剩扭动着身体,从王雪娇身上跳下来,蹲在地上,坐在一把椅子边。

王雪娇几乎可以确定,偷羊的人来过这里。

那就可以排除是镇上居民或者是厂区里的工人了。

啧,在才婶家那个小土院子玩炸金花就算了,怎么在这么高大上的地方还在玩炸金花,低俗,没出息,还不如国际知名游戏消消乐。

王雪娇心里对偷羊人的品味充满了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