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盐业公司拥有谈价格权力的武长春,原材料是按零售价给、批发价给、渠道批发价给一来一去,又是一笔惊人的巨款。

本来新厂长上任后,严抓商业贿赂,但是,武长春他自由奔放了,人不靠这点贿赂赚钱了,他经常把跟他做虫草及其他生意的人介绍过去,让钾肥公司的人替他“出血”,他没有跟钾肥公司有直接的利益输送,新厂长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门市部看起来很正规,好像就是谈生意的地方,一楼有穿着制服的前台小姐,检查名片。

二楼是会客室,在会客室里盘一盘道,了解一下名片是从哪里来的,如果发现情况不对,接待人员就会找个理由把人支走。

“我们是武长春介绍来的,中午打过电话。”张英山彬彬有礼地说。

接待人员:“哦~~~武科长啊,知道知道电话是我接的,听声音,武科又喝大了吧?”

“是啊,他还请我喝,说劲大,瓶子上就贴了一个菱形的蓝纸,我都没敢喝,不知道是什么。”

接待人员微笑着抿着嘴,摇了摇头:“你亏了,那是茅台。”

那酒是钾肥厂的人送的,其实嗜酒如命的武长春也知道是什么酒,只是送茅台跟送本地酒在价值认定上差异很大,他要在厂里喝,还是不能太高调。

张英山满脸都写着遗憾:“太可惜了。”

“我们这就有,一会儿给您开一瓶尝尝?”接待人员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