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民警又给了一个劝告:“不要跟它们产生太多的感情,不然最后放走的时候你会特别舍不得。”
“你经验很丰富嘛。”
说完,王雪娇在他桌子的玻璃台板底下,看见了两张照片,是他和一头鹿,照片上的他还很年轻,那只鹿也很小,一张照片上他和鹿规规矩矩地站着,另一张照片是小鹿嚼他的衣服,他表情扭曲,双手用力拉衣服,旁边的人笑成一团。
“这是你养的鹿?”
“不是,也是送来救助的,大冬天,它刚刚断奶,妈妈被狼吃了,我把它捡回来,喂到开春。它叫豁埃马兰勒。”
“怎么还给起了个外国名?”
“是蒙古语,意思是白鹿,它就是白唇鹿嘛。”
“哦这是什么时候拍的?”
“四年前。”
王雪娇疑惑地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他:“四年?”
这照片上的人看起来跟他差了有十多岁,是十八岁刚考上大学的意气风发大学生跟三十五岁憔悴中年人的差距。
值班民警知道她的意思,哼哼唧唧:“我今年才二十三,都是风吹的。”
基层工作本来就辛苦,要经常奔波熬夜,在这种紫外线强,风大,还干的地方,更是飞快显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