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拍的一万五千字里至少有三千字不能用,要是开了天窗,由着卫导在拍摄的时候自由飞翔,那后面要填的坑就会越来越多。

跟组编剧果断决定把自己心里的槛拆了。

谁说这个剧情俗!这个剧情太棒了!

四点二十分,跟组编剧忽然被白光晃了一下眼。

她站起身,望向窗外,只见远处有两道汽车灯在黑暗中慢慢前行,房子被车灯照得影影绰绰,好像迷宫。

没一会儿,车灯一拐,紧接着熄灭,彻底消失在黑暗的迷宫中。

跟组编剧没往心里去,扭扭腰,转转体,踢踢腿,跳了两下,活动够了,便坐下来继续写。

早上六点四十,王雪娇站在餐厅门口做第八套广播体操。

餐厅门都还没开。

跟组编剧好奇:“余小姐,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亲爱的,你昨天晚上,不对,应该说是今天凌晨,在干什么?”王雪娇问道。

跟组编剧老实回答:“改今天的剧本啊。”

“我听见咚咚两声,还以为要地震了,然后,就睡不着啦。”王雪娇一向有事直说,从来不憋在心里,也绝对不会做当面不好意思说,背后跟别人蛐蛐“此人素质低下”的事。

跟组编剧这才想起来,王雪娇的房间在她的楼下,凌晨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是踮着脚尖、轻轻蹦了两下,落地像一根轻盈的羽毛,没想到,还是把王雪娇给吵醒了。

她双手合什,低头道歉:“啊,雪雪姐,对不起,我就是站起来活动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