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的警察生涯和对警用枪械使用规范的要求,让张英山本能的不会轻易致嫌疑人于死地,做为一个警察,面对一个身上沾着无数大案的嫌疑人,第一反应就是:抓活的、获取口供、得到更多的线索。

哪怕没有打死丧彪华的下一秒是丧彪华的子弹给他的头顶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流了半张脸,他也没有因此而后悔。

直到王雪娇抬手对准丧彪华的脑门那一刻,他甚至还有点遗憾:丧彪华一死,多少案子就要变成悬案,从此再无真相大白的可能。

然而,就在丧彪华劫持王雪娇的那一刻,张英山的身体瞬间僵硬,手心和后背瞬间透出冷汗。

张英山不知道有多后悔,为什么没有当机立断打死丧彪华,为什么那一枪没能让他丧失行动能力。

如果再来一次,他会毫不犹豫地对着丧彪华的脑袋开枪,绝不让他有任何伤到王雪娇的机会。

“对不起”张英山在王雪娇的耳边低声说。

王雪娇一脸茫然:“对不起什么?没保得住地下室?反正是随便瞎盖的农民房,就算要索赔,也是曾局”

张英山更加用力地将她抱在怀里:“太好了,你没事”

“我有事也不是你干的,你道什么歉啊?”王雪娇更加困惑。

“如果当时我对准他头开枪,你就不会遇到危险。”张英山现在还在后怕不已,如果丧彪华不是想劫持,而是直接开枪,他简直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