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比了一个v的手势,看起来真的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这让王美珍更加愧疚:“你没有因为那次而觉得我不可靠,这次还专门来告诉我,让我有心理准备,我真的非常感激。”

“不客气,不客气。大家的目标是一致的,都是为了能抓到罪犯。”

王雪娇被她夸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实她在进门之前已经准备了pnb。

如果王美珍得知事情之后,有任何情绪不稳定的倾向,那王雪娇就会上报给省厅,把她请走;

如果她立刻要拿着枪,冲出去跟包大民拼命,她就要动用手段,把王美珍堵上、捆上,送回港岛去。

要是省厅怪罪她,大不了她就回去继续当户籍警;

要是把她开除了,她就天天带着锅,掐着中午和晚上的开餐时间,去省厅的食堂里哭。

事实证明,王美珍的情绪确实在听到包大民来的那一瞬间,是不稳定的,不过,既然她都已经想过可以在公海上杀了他,而没有执行,至少说明已经想过要私下处刑了。

不管什么原因,反正她放弃了执行。

王雪娇又与她说了几句之后,便离开了。

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王美珍重重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