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把孩子弄出来,救人的人必须头冲下,把绳子套在孩子身上,再把人给拉出来。
头朝下的进入幽深的井道,就算没有幽闭恐惧症的人,也会因为缺氧和血流倒冲而感到非常难受。
更要命的是,这么多人家里都凑不出来一个头灯,只有一个相当粗大的老式手电筒。
地老鼠的左手脱臼不能用,只剩下一只右手,还得给孩子身上挂绳子,手电筒没法固定。
“这有什么。”地老鼠熟门熟路地把手电筒往嘴里一含。
“能含得住吗?”大家都很担心,半路他要是含不住,嘴一松,这么大一个手电筒砸在孩子脑袋上,那可真是雪上加霜。
“几个小时不是问题。”地老鼠对自己的专业素养相当自豪。
有人找来绳子,七手八脚地给他捆上。
地老鼠对他们打的绳结非常不满,“卡”把自己的左胳膊给装上,然后把打好的绳结给拆开,重新打结:“你们那种打法,拉不了一会儿就松了。”
他麻利地把绳绕在自己的大腿、腰上、胳膊上,最后打了一个奇异的环结,他用力扯了扯绳子:“可以了。”
“我一会儿要上来,会像这样扯三下绳子。”地老鼠握着绳子,用力拉了几下。
就连游墅派出所资格最老的老同志都在反思:“我都没想到要约定上来的信号,只想他快点下去救人。”
大家都等着他走到井边,然后把他慢慢放下去,结果地老鼠手里拿着绳头,往井边的一棵树走,走了几步,王雪娇叫住他:“你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