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过啊,华中这一片的,稍微有头有脸一点的土夫子,谁没跟况家打过交道,不过,我只跟况家的老三打过交道,不像小姨他们家,只跟况老大做生意。”
王雪娇懒得通知他,自己还没答应他给自己当干儿子,继续问道:“怎么?你手里的货还没达到况老大的要求?”
“嘿嘿我就是一个出力的,没脑子,别人让我在哪打洞,我就在哪打,等打出洞以后,他们的人下去拿东西,最后就分我一点。”
好东西当然是出主意的人拿大头,下地以后干精细活的拿小头,像地老鼠这种埋头挖土的,就只能拿到一点渣渣。
遇到大墓的时候,那点渣渣也够地老鼠过一年的,他知道自己脑子不好,武力值也不够,没有那些人带他玩,他连渣渣都找不着,跟别人抢又抢不过。
所以他精通挖洞钻孔,以及讨好、哀求、抱大腿,能得到一点小利,他就很开心了。
“没上工地找过活?”
“找过,给钱多的正规工地要我先去考资格证,我要是能考出资格证,干嘛还干这行,不要资格证的工地,老板也不正经,到了年底,老板就跟小姨子跑了,欠了我一整年的工钱。”
好吧,原来是一个实践型人才,考试无能之辈。
王雪娇又跟他打听了关于传说中的况家,况家有三兄弟,老大在华中,那里多的是王侯将相墓,只要发现,随便一个瓶子罐子就很贵。
老二早年跟人拼黑吃黑,输了,现在坟头草大概有两米高。
老三在南方转悠,时不时也能挖出个割据势力的王爷墓什么的,老大求质量,他求数量,得了东西,就立马安排“骡子”把货送出境了。
“那你跟况老三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