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沉没成本越来越多,只能顺着他的要求一路往下滑。
一着急,就会被诈骗。
王雪娇看了他一眼,冷冷道:“你在我这里没有任何信用。”
“到了这种地步,你还这么倔强,真是让人伤心。”程明风嘴上说“伤心”,脸上却是遮盖不住的兴奋。
一大块黑影突然插在两人中间,张英山阻断了程明风的视线:“死缠烂打,不会让姑娘更喜欢你。”
“有点油光,我帮你压一压。”张英山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粉盒,将王雪娇揽在怀里。
王雪娇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愣了一下,张英山的左手抬着王雪娇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右手往她脸上扑粉。
在张英山眼中,王雪娇看到了自己现在的表情:嘴角紧绷,下巴那里更是一看就在咬着牙。
一看就很紧张。
不行,不能这样,她闭上眼睛,放慢呼吸频率,脸上的肌肉也随着粉扑轻柔的揉按而变得放松下来。
在其他人眼中,现在是张英山在强势宣称主权,保镖们只管他们别逃走,男男女女那点狗血事,他们也懒得管。
保镖不掺合,程明风不乐意了,张口讥讽:“这是你的血泪教训?”
“被主人一脚踹开的丧家之犬,叫得再大声,也没有用。”张英山毫不客气。
正当两个男人蓄势待发,准备展开攻势的时候,房间门打开了,莫正祥坐在桌边,八音盒上穿着芭蕾舞裙的少女正缓缓旋转,悠扬的《天鹅湖序曲》在房间里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