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所有的货车都会惹事,你盼着点好吧。”张英山微笑道。
王雪娇抱起无聊摇脑袋的轩辕狗剩:“现在的货车司机那么浪,身上就没一个是没事的,起码绝对有超速。”
不超速就不能在单位时间内多跑几趟,现在也没有疲劳驾驶的强制规定。
两天两夜不睡觉,从东海边一脚油门蹿到天山下是很多司机的常规操作,不然哪来的一个月一万块可以赚。
“要不要买个糖葫芦,消消食?”张英山指着对面手持草桩的人。
王雪娇正好嘴巴有点闲得无聊,便答应:“好!去看看!不过我不吃山楂。”
“为什么?”
“有一年,我去旅游,吃到了一种山楂,比做冰糖葫芦的山楂小很多,面面的,空口吃也很甜,我吃了五个,结果到了半夜,胃胀得要命,食道返酸,口腔里不断的流口水,难受的要死,不得不半夜起来去药店买胃药哎,你那是啥表情我真的没吃多少”
然后,她发现张英山的眼神是擦过自己,望向对面。
王雪娇没有回头,用眼神示意:“怎么了?”
张英山摇摇头,稍稍移了几步,把脸藏在草垛子后面,继续看。
王雪娇怕卖糖葫芦的说点什么不该说的惊动了张英山要看的东西,便拉着糖葫芦的问:“你这糖葫芦用的山楂不会有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