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市局门口绕到第十圈的时候,被门房的徐老头叫住,问她是干嘛的,得知她是受害人的家属,便把她带到屋里。

两市的警察同志向她保证,一定会全力破获此案,一定会给她一个公道。

“我姐把她带回家了,哎,我听了一耳朵,好像那个案子还挺严重的。”胡嘉嘉说。

王雪娇还知道,那案子已经从赃车案,发展到连续杀人劫车了。

犯罪份子半路劫车还嫌赚得少,又搞了一辆货车,在货车上放了一个牌子,自称是货运公司,受害者会请他们运送货物,开到没有人的地方,他们就会把跟车的受害者杀掉,随便埋在路边,把货弄走。

他们唯一没有弄死的货主,是这位货主临出发的时候,家里的自来水管爆了,怒淹楼下两层楼,他不得不留下来处理赔钱给邻居的事,没有跟车,说好了到目的地再付钱,结果那车木材,一去不复返。

就是那个气得七窍生烟的货主,把他们的长相刻在心里,警方根据他的描述,画出了与他接洽的犯罪份子容貌,并进行全国通缉。

王雪娇还看过那张画像,她内心唯一的想法是:这样能抓住人就有鬼了!

画的那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好抽象的火柴小人啊!

什么人会长成这样?

没有痣、没有瘤、没有斜眼什么特征都没有,就一张憨笑的脸,配着一个表示人在撅嘴的小鸡嘴。

“这么一看,古装片里画得那么邪门的海捕文书,是有原型的,我错了!我不该骂道具师收钱糊弄事。”王雪娇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