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第一,你送我们所一台电脑吗?”

“哈哈哈这回不是第一,下次继续努力嘛。”想从曾局长手里拔根毛下来,那可不容易。

他顿了顿,又想起一个问题:“你开枪后,心里有什么感觉?”

王雪娇想都没想:“开心?”

曾局长愣了一下:“没觉得后悔、难过、害怕有负罪感?”

王雪娇摸摸下巴,反问道:“为什么?”

“你杀人了,没有什么异样感觉?”

王雪娇想起那天晚上她举起枪时的心情:“我的同事才是人,要是我失手把他打死打伤了,那才会后悔难过害怕有负罪感。”

要说受伤,她唯一有负罪感的时刻,就是用力擦了一把张英山额头上破皮的伤口,感觉应该挺疼的:“我只后悔能力不够强,没有立即把那个王八蛋打死,让自己人受这么重的伤。”

“那么重的伤?”曾局长想起在局里见到张英山额头上的那块几乎已经看不见的擦伤,笑着摇了摇头。

他追问:“那你现在有没有还在为可能伤到张英山而感到后怕?”

“没有呀,没开枪的时候我想过,都成功了,还想什么?”王雪娇是真没感觉,她只想向全世界炫耀自己太牛逼了。

她困惑地问:“难道有人会在考上清华北大之后,半夜还要反复回想万一高考失利怎么办吗?”

王雪娇不知道曾局长问的这些问题,是许多警察面对的巨大心理阴影。

只不过,现在没有人关心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