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他为什么会对王雪娇死心塌地这个问题,他给出的答案一大半是假的,一小半是真的。
肥狼的马仔以为他是冲着钱,王雪娇认为他是冲着任务。
这样也好,也许他的死亡命运,只是被意外推迟了一段时间,真有那一天的话,就干干净净的走,不要害人伤心就好了。
他微微闭了闭眼睛,继续收拾蔬菜,以此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
王雪娇在厨房里对猪肉下手了,她先把猪肉切成丁,然后抄起两把菜刀,在案板上有节奏的剁馅,声如马蹄错,刀落像过去鼓号队员打鼓,一边快,一边慢。
每剁一下,她都在心里骂一句:“我斩你个死肥狼,挖你的眼,让你看不见,我剁你个死互蛇,剥了你的皮,叫你满地爬,砍你的头,叫你活不过明天”
“肥狼的头,像皮球,小鹿纯子来扣球,一扣扣到西班牙,原来是个骷髅头。”
“星期天的早晨白茫茫,死毒蛇的小弟排成行”
她把她人记得的所有骂人的词和童谣都念了一遍。
骂完,肉馅也斩好了,王雪娇心情舒坦多了,往肉馅里加入调料、切成小粒的酸豆角,然后把肉馅搅拌上劲。
馅好了,面团也发好了,王雪娇擀了她最热爱的薄皮,再往里面装多多的馅。
包好馅再醒发一次,就可以架笼屉准备蒸了。
包子刚蒸好,面香和肉香就手拉手拦在路上,把几个住在附近的居民给拦下来了,有人抽了抽鼻子:“真香,老板娘,今天又做什么好吃的啦?”
“没什么,普普通通的酸豆角肉包子,要不要来一个?”王雪娇笑着说。
“酸豆角包的包子?还真没吃过,看看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