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听附近居民说,这是长久的生意,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就是现在的绿藤市,城南钓鱼台巷有专门进口洋垃圾的打包衣一条街,沾着血迹的衣服、口袋里有火化牌、散发着尸臭的衣服都能在那里淘到。

堂子街是专门的黑车一条街,全市的人都知道:丢了车,就去那找,运气好的话,能以三折的价格,把自己刚丢的车买回来。

王雪娇在心里梦想着何时世间清平,天下无贼,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名声已经黑到不能再黑,成了“道上”兄弟们都畏惧三分的:变态、凶残、喜怒无常、手眼通天的疯女人。

她给刚烤出来的蛋糕抹上奶油,自己端了一块,刚挑了一个能晒到太阳的地方坐下,大哥大就响了。

听筒那边传来肥狼满脸笑意、陪着小心的声音:“余小姐,我约了一个走大货的,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

“明天吧,约的哪儿?”

“江北火车站,您看行吗?不行可以换。”肥狼的声音充满了谦卑。

王雪娇懒洋洋应道:“不用了,就它吧。”

“是是是,等我跟他敲定了时间,我再跟您联系。”

肥狼挂了电话。

王雪娇起身去厨房,问张英山:“知道江北火车站是什么地方吗?”

“知道,那边以前有客运业务,后来全停了,所有客运设备都封存在候车室里,每天只有上午和下午两趟客运业务,三点以后就没人了。”

“听起来在那上班挺不错,肥狼跟人约在那边交易,看来,应该是在下午以后了如果我是他的话,我会挑晚上。”

不一会儿,肥狼又打电话过来,时间定在晚上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