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谁说我三十多了?!”

“别人都这么说的啊?”

“别人是谁?”

“我也不知道,就是人传人呗。”

晚上王雪娇对着镜子看了半天,不知道自己一个十九岁的少女,怎么就三十多岁了。

“可恶,让我知道是谁传谣,我剥了他的皮!”

第二天一大早,王雪娇和张英山去市局参加识别毒品的培训,她学得非常认真,上次分不清罂粟和荠菜,让她深感侮辱。

“他们要不要这么卷,还设计自己的注册商标,我还以为只有坤沙这么有出息。”看着花花绿绿小药片上那些花里胡哨的logo,王雪娇有一种看车标的感觉。

“这一包,是老李那边制出来的。”专家说,“纯度非常高,对神经兴奋度的提升效率更强,一次成瘾,对大脑有不可逆的损伤。”

王雪娇第一反应是伸手摸摸,又赶紧缩回去,生怕它跟芬太尼一样,可以通过皮肤吸收,那她可就要完蛋了。

一来一回,右手的袖口上沾了一点,专家说这包粉是不会通过皮肤吸收的,让王雪娇不用担心,掸干净就行了。

结束培训后,刘智勇还对急于结案的王雪娇苦口婆心的劝说:“不要着急,着急容易让人看出破绽,你知不知道,有一部电影,叫《敌营十八年》?里面的地下党,在敌营里潜伏了整整十八年”

王雪娇:“十八年我应该已经一统江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