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怎么还卷起来了。
她把卤肉放在桌子上,还有一瓶啤酒三个杯子:“你们俩在这降什么价,这不扰乱市场么?!
明子应该说,你给我俩一人两万五,我们两个人监督他,我们俩还能互相监督对方不跟拿赏金的人合作贪钱,不比你降价到一万强?”
魏正明恍然大悟:“还能这样?!”
吃着卤肉喝着啤酒,钱刚悲痛地说起往事,那会儿他刚进市局,家里人觉得特别荣耀,都要求他工作积极一点,多表现一点,哪怕无所事事,也得坐着。
还叮嘱他:等领导走了,你再走,万一领导有事叫你,你第一应了,他对你的印象就会特别好。
家里人都是在清闲机关工作的,他们以为五点下班,领导五点十分就会走,最多发现忘记带钥匙,杀个回马枪,五点半也可以下班了。
结果,市局忙成狗,第一天上班就赶上一个排查工作,排查完所有地区,已经是晚上十点,不能打扰普通居民了,钱刚以为能回家,没想到排查不是终结,查完了还得去局里开会,汇报排查的情况。
开完会就是凌晨。
他汇报完了能走,刘队和其他几个真资深刑警还要再留下来开会,根据排查得到的情报,敲定下一步的调查方向。
家里人很支持钱刚,不过希望钱刚不要搞得整天不着家,好歹得参加一下爷爷的七十大寿,晚宴定的是晚上六点半。
那天正好不需要出外勤,只有一堆案卷要整理分析,可以拖一会儿。
钱刚计划出去参加一下寿宴,差不多八点再回来,继续工作。
结果,悲剧就发生了,他桌上收拾得非常干净,他穿着外套,夹着小包,全身上下透着一股“下班”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