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父母担心孩子放学会不回家出去瞎遛,他们就会让孩子参加“困难班”。
老师不能白白加班,加班费就从家长交的“困难班费”里支。
钱不多,十八块钱一个学期。
不过这孩子一直向自己父母报价二十,还有两块钱,就是这孩子自己当中间商赚了差价。
此时没有“家校通”,也没有“班主任通知群”,孩子说要多少钱,只要“中间商”的清醒一点,报价不过于离谱,家长也不会多想,说要,就给了。
他拿两块钱买了不少零食,现在已经都吃完了,只剩下一包广澳梅。
这事吧王雪娇也干过,她家里不缺钱,但是跟这孩子家里一样,钱可以花,但一定要说明钱花到了哪里,现在想想,是为了防止孩子学坏,当时只觉得窒息。
自己淋过雨的王雪娇,决定让这孩子稍稍感到一点人世间的温暖,她收下了广澳梅,给孩子一大包蛋糕干。
孩子连连摆手:“不要这么多,要是我家人看到我拿这么多蛋糕干回去,要打我的。”
“分给你的同学和朋友吃呀。”王雪娇知道这会儿小区的小花园里应该有不少趁父母没回家,抓紧时间玩耍的孩子们,男生拍洋画、“扎地皮”,女生踢毽子,跳皮筋
这包蛋糕干,说不定还不够分呢。
忽然,她看到张英山回来了,又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句:“像你这么可爱的小朋友,一定会有很多朋友吧,没有朋友,也一定能马上认识新朋友的。跟某些大人不一样。”
小孩觉得王雪娇是在夸他,开开心心地说了一声:“谢谢阿姨!”
就拿着蛋糕干跑了。
张英山听见王雪娇在阴阳他,假装没听见,走进屋,洗了洗手,准备备战晚餐。
晚餐的工作量还是很大的,原来占道经营也就是店里六桌,店外三桌,现在店外有十六桌,居民会老年活动中心的塑料椅子和桌子都被热情的居民们扛出来,主动替他们加桌。
终于,物业的人来找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