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行吧,我还有一个问题,这次的房租、菜钱,水电气的钱,也是局里出吧。”
刘智勇笑了:“别人担心任务能不能完成,嫌疑人是不是难搞,你关心的就是这些?”
王雪娇认真地看着他:“嫌疑人是不是难搞,那也要先接触了再说。
我从来不浪费时间和精力在我已经没有提高空间的事情上。
不管成功,还是不成功,我都绝对尽到了我所有的努力。
如果您说,我一定得成功抓到嫌疑人,否则提头来见那我确实不适合这个任务,要是嫌疑人已经金盆洗手不干了,搬家了,那我的头丢得有点冤。”
“你啊,”刘智勇笑着伸出手指,对着她点了点,“我还以为只有队里的那些愣头青小伙子才这么说话。”
多年社畜的职业道德,与原本的王雪娇记忆中对于当大侠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热血上涌,豪气冲天:
“如果您说要我去堵嫌疑人,我没有二话,要么拿下嫌疑人,要么他踏着我的尸体过去!
但是这种涉及到运气的事情,保证一定成功就是在胡说八道,影响您对后续工作的安排和预期,您向上汇报也不方便。
我不想骗您,我说了您也不信了啊。”
刘智勇笑着点点头:“行行行,我明白了。你们杜所长说得没错。”
他站起身,打开会议室的门,对外面喊了一声:“张英山,过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