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身边坐着那个蒙头盖脸的大棉袄男人,他摘掉帽子,取下口罩,原来是个挺年轻的小伙子,长得还挺好看,不过不是这个年代的人欣赏的浓眉大眼国字脸的硬汉风格,反倒是二十一世纪更欣赏的俊秀长相。
他转过头,友好的伸出手:“王雪娇同志你好,我是市局刑侦的张英山。”
“哦~~~你就是传说中的张英山啊!”王雪娇恍然大悟,忙伸出手与他相握,热情地摇了摇。
张英山一愣:“传说中的?传说我什么?”
“说我俩很像。”
张英山笑笑没吭声,坐在副驾上的熊副队转过头:“哎,你不是说,常真体力很好,很能打的吗?怎么才跑了八百米就倒了?我家闺女体育考试跑八百米,都没事呢。”
“哦,我给他下药了。”王雪娇回答。
这是从丁老太太那里得到的灵感,王雪娇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也会遇到类似的事情。
有备无患么。
她从丁老太太家出来就进了药店,丁老太太给坏人下巴豆,城里的正经药店不卖巴豆,倒是安眠药好买,王雪娇就随便买了点强效安眠药。
就是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而且店员跟她说半个小时起效,就真的半个小时起效,在这个假冒伪劣商品满天飞的年代,能说到做到的产品不多。
王雪娇真想送一面锦旗给药厂。
熊副队笑道:“你想得真周到,像个老刑警。”
回市局,王雪娇看到了钱刚,钱刚满脸哀怨,他守夜班守这么久,就换了一次班,嫌疑人就在王雪娇手上落网了。
王雪娇安慰道:“往好处想,如果是你的话,他们都不敢来了,还不是看我一个小女子好欺负,不像你,看起来就很厉害,一拳就能打爆他们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