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在卖烧饼?真香。”街上有人抽动鼻子,四下寻找香味的来源。

王雪娇拿着油纸包住锅盔,拿起小刀,扎进锅盔顶端,锅盔里的那股气,“扑”的一声,从缝隙里吐出来。

刀尖再沿着锅盔边缘割一圈,张开一个口子,男人要三个夹卤肉,两个夹三丝。

王雪娇先递给他第一个卤肉的,男人本来还挺淡定,等王雪娇刚切开第三个的时候,男人就忍不住了,他举起手里的锅盔,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香脆的面皮在他的嘴里“咔嚓咔嚓”碎裂开,每一个碎片都劲脆酥香,最里层的面皮软而有劲道,混和着香料和油脂的气味,在北风萧萧,呵气成霜的冬日傍晚简直是让人根本无法抵挡的存在。

王雪娇做好了五个递给他,男人说了一句:“再做一个吧。”

“好嘞。”

在王雪娇做第六个的时候,男人已经把手里那个夹三丝的吃完了。

被炒软的三丝夹在香脆的锅盔里,不管是味道,还是口感,堪称一绝,男人敢以他这辈子吃过的几百斤面粉起誓,馒头夹三丝的综合体验绝不如这个锅盔夹的!他老家的结实版锅盔,在顶饿方面胜过这个锅盔,但是口感上输了一大节。

老家的锅盔是生存,是温饱,是雪中送炭。

这锅盔是富足之后的奢华享受,是锦上添花。

品味够了,男人满足地吐出一口气,又大口地吃了起来。

相隔两条街的地方,一个女高中生和她的妈妈正在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