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我还跟美术吵了一架,我说她不懂画中深意,算了,我明天跟她道歉去。”
“别,你不能直接道歉,你得让她再找一个不用的理由,然后借坡下驴,不然后面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女人又问起王雪娇现在的工作,是不是还在无聊的电子厂保卫科。
得知她已经替自己实现了“合法大侠”“御前四品带刀护卫”的梦想,十分开心。
但是对王雪娇现在遇到的最大困难:找不到证据。
她也一筹莫展。
她叹了口气:“对不起啊,你留给我这么好的工作,我给你留了个麻烦,要不是我瞎折腾,你就能安安稳稳地在电子厂待着了。”
“嗐,别乱说,我还觉得我这是一堆烂摊子呢,这狗屁项目烦死了,明明挺好的目标,一堆什么都不懂的人指指点点,”
两人都对对方充满同情,并且觉得自己现在的工作比原来快乐多了。
聊完火烧眉毛的工作难题,就是聊家里的事。
两人不约而同的都没有向父母坦白,王雪娇以前在外面租房住,平均一个月才回一次家,每次就一个周末,现在借口赶项目进度,已经鸽掉一次的回家计划了,远程视频了一下。
如果能保证想联系就能联系到,坦白倒也没那么难。
但是,像今天这种,全靠做梦联系,这要怎么搞。
同名同姓同属相的两个人,相顾无言,闷坐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