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多谢你了。」谢小怜慌地将帕子揣进怀里,颇为心虚,还想谢春桃问起来,该咋说。
「客气啥,我看你的脚和我家大壮差不多,照着他的码做的,回头你试试,不行姐在给你改。」谢春桃将鞋放在谢小怜床头,压根就没看到谢小怜的帕子,就是看到了她也联想不出啥。
谢小怜戏未免有点多。
谢小怜身上穿着白大壮的衣裳,而且是白大壮平常舍不得穿的过年才穿的新衣裳,现又给做了一双新鞋。
他不缺钱,不缺华服。
这些年风里来雨里去,被活人算计过,在死人堆里翻滚过,却从未有人对她这样好。
谢春桃总让他想到自己的亲姐姐。
在逃荒中走丢的亲姐姐,和眼前的谢春桃差不多大。
想到姐姐,谢小怜的心缩紧一团。
「大姐。」冲谢春桃这声姐喊的更热切了,「不知咋谢你,管我吃管我住,还管衣裳穿。」
「不值什么,谁出门没个难处。」谢春桃说,「看了就帮一把也是人之常情,你都喊我姐了,还不兴我给你做双鞋。」
「那行,大姐要是不嫌弃,以后我就认你当亲姐。我也有个姐姐,后来逃荒中走丢了。」谢小怜将伤心事朝谢春桃和盘托出。
谢春桃感叹了一回,心里愈发同情谢小怜。
「我有俩弟弟,也不差一个。」谢春桃笑道。
俩人认了姐弟,便闲话一番。
「对了,姐,咱们南关山这一带有啥怪异的人和事没有。」谢小怜想到祥瑞一事,就问谢春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