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老爷子左想右想这件事,只觉得哪哪不对劲。

再想问谷瑞年,谷瑞年闭嘴不言了。

谷老爷子决定等瑞年身子好一点就带他回清河湾,平川县是不能继续呆了。

贾氏则不赞同谷瑞年帮着郑二公子,她哭着说郑家毁了谷瑞年,谷瑞年不该帮着郑二公子。

“徐枣花这个淫妇,雷咋不劈了她。”

谷老太太跟着一起骂徐枣花。

谷瑞年冷冷的听着,他和徐枣花是清白的,郑家人不信,自家人不信,全城的人都不信。

他不打算给家里人解释。

解释什么呢?

解释他肖想连二小姐,被她摆了一道?

解释是他太蠢,上了连二小姐的当?

他一想到那天的事情,屈辱就像车轮一样反复碾压自己。

当然了徐枣花也不无辜,都是徐枣花主动来蛊惑自己的,若不是徐枣花蠢的想要算计谷桃花,说不定他还不能轻易的中连二小姐的算计。

谷瑞年冷冷的对贾氏说道:“娘,我想休息了。”

谷瑞年对这个家唯一有感情的是贾氏,因为只有贾氏全心全意的疼他。

今天他对贾氏也失望了,贾氏得知他的腿断了筋,如丧考批关注的不是他有没有受到大的伤害,而是他失去了做官的资格。

原来在贾氏心里,只有完好的儿子能够念书给她挣诰命的儿子才是好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