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为自己,也得为定北侯府,以及献王殿下考虑。”
长公主见顾云眠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虽然有担心,但也没再说什么。
这时清初让人送来笔墨纸砚,顾云眠按照约定好的写下药方。
清初接过药方,眼神探究的看向顾云眠:“事关皇后娘娘凤体安康,兹事体大,宁荣郡主可是确定好了药方,不会出差错吧?”
态度不算和善,甚至带着警告。
顾云眠迎着她的视线,皇后她都“敢”刚,更何况皇后跟前一个婢女?
“药方之事,本郡主已经跟皇后娘娘交代的很清楚。
药方有没有问题,清初姑姑可以回去请示过皇后娘娘,再与御医磋商。”
清初被怼的一噎,到底什么也没有说,拿着药方就走了。
临走之前,回头又叮嘱了一句:“皇后娘娘的情况不容乐观,还请宁荣郡主不要到处乱走,以免需要的时候找不到人。”
下命令般。
不等顾云眠回应,便傲然离开。
仿佛这样子,就扳回了一局。
长公主微微蹙眉:“这中宫的人一个个自视甚高,未必不是主人授意的。”
顾云眠自然知道这个道理,但皇后要给她下马威,她作为臣女明面上也说不得什么。
“咱们也不会一直在这里受气。”顾云眠只说了这么一句。
清初带着药方回到皇后内寝,里面站了两位御医,早已经等候多时。
两位御医,一位是严御医,另一位也是与顾云眠打过交代的李御医。
皇后一看见清初进来,眼神带着希冀。
清初朝她微微颔首,便将药方交给了两位御医。
两位御医看过药方之后,便是一个头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