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伯就是个蠢货,对了,元家买牛是不是问你大伯要钱了?”
元家的粮食就来得奇怪,突然又买了牛,她怎么不知道有个这么有钱的亲家?
梨花轻轻点了下头,看老太太要发飙,忙按住她的手,小声道,“有些事咱们先记着,将来一起算。”
“骂他蠢货还是抬举他了。”老太太气得捶桌,“咱自己都没钱,他还往外撒钱”
“小点声,我找过他了,他把钱全给我了。”梨花一开始就没打算替赵广昌遮掩此事,不过表面答应罢了,她道,“大伯现在是穷光蛋了,元家再有事也麻烦不到他头上了。”
“你怎么知道他还有没有钱?”
“肯定没有。”梨花笃定道,“我说要把这事告诉您,他心虚得很。”
“上次就该狠狠教训他一顿的。”老太太悔不当初,“以为五百两是所有了,没想到他还留了一手。”
老太太恨得咬牙,“你说我跟你阿翁秉性纯良,怎么就生出你大伯这么个玩意来。”
“大伯再不敢了,阿奶你莫生气了,气坏了身体,大伯就孝顺元家人去了。”
“他想得美!只要我活着一日,他就是死也得死在我赵家。”老太太道,“这事我听你的不追究,下次再让我发现他偷偷给元家塞钱,看我不把他逐出去!”
“他当元家是什么好人?自己有手有脚有儿有女,尽指望女婿拿钱,我和你阿翁成亲这么多年,何时问他要过钱贴补过娘家?”
“可不是吗?”梨花站在老太太一边,自然帮着骂元家。
老秦氏和山英婆自从做了婆婆就对儿媳贴补娘家这事尤为反感,帮腔道,“元家太过分了。”
虽然祖孙两声音不大,但左右就那么点事,两人用脚拇指猜也猜得到是元家买牛跟赵广昌借了钱,山英婆问,“广昌借了多少钱给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