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烫,但岳琉年喝的幸福,点点繁星的眸子,若不是那药散发着难闻的气息,洛锦欢都要以为她喂的是糖水。

烦闷离去,越想越气,半路折回的洛瑾瑜在门外刚好将这一幕收入眼中。

洛锦欢什么脾性他最是清楚,让她喂人喝药恐怕这辈子都不可能,可如今她却真的在做,还是对着一个让人讨厌的男人。

洛瑾瑜心中燃起怒意,酸意直达胸腔,手下的把手被他硬生生捏出了裂痕。

一双原本平静的桃花眼,此时沾染上了了偏执,引诱着他的心,想要将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禁锢起来,来平复所有的变数。

他不喜欢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可又无法控制,这让洛瑾瑜很是不喜。

仅存的理智引领着洛瑾瑜冷静下来,望着那杏黄色的背影,他缓缓松开手中的把手,冷鸷的脸庞侧过,滑动着轮椅逃离这个让他一而再再而三失控的女人。

就在洛瑾瑜以为他会克制住自己,将所有事情重新拉回正轨时,他不知这仅仅是个开始。

得了命令回府的张了,按照岳琉年的安排老老实实的在将军府待着,并不知晓这一切。

因此岳琉年在瑜王府住下身旁并未带一人,瑜王府中的下人也早被洛瑾瑜驱散。

因此府内就剩他们三人,如今岳琉年伤重凡事都需要人照料。

喂药已经是洛锦欢最大的忍让,再让她照顾人,痴心妄想,因此照料人一事自然落在了洛瑾瑜身上。

而这一照顾便是一月有余,原本还为遮人耳目坐着轮椅来回跑的洛瑾瑜,如今已经没有耐心。

端着水盆从岳琉年房间出来,洛瑾瑜眼神似要刀人。

“皇叔,没想到你还有照顾人的本事,真是让本宫惊喜。”

洛锦欢坐在被洛瑾瑜用轮椅改装的摇椅上,晃着腿吃着洛瑾瑜一早洗好的水果,乐哉乐哉的望着她这个曾经清雅淡俗的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