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出现合理的解释了昨日他为何晕倒,只是为何石床上只有他自己,栀呢。
冰琛幻成人形来到石床旁,想要寻找雪栀的下落。
难道昨日还有第三个兽,冰琛顾不得因莱茗药晕他而愤怒,此时的他只有担心,对雪栀的担心。
他上前将还处于昏迷状态的莱茗一把抓起,拳头挥在了他的侧脸。
经过一夜的沉淀,雪栀木能散发出的迷药本就退散大半,这一拳带来的疼痛,成功将莱茗唤醒。
莱茗浑浑噩噩的睁开双眸,模糊的光影充斥着他的双眸,侧脸疼痛让他原本就昏眩的脑袋更加晕眩。
冰琛冷冷的看着他的变化,抓着他长发的手又收紧了三分。
这让莱茗感受到了头皮拉扯的疼痛,双眼逐渐对焦,奈何体力还有些空虚,不能将拳头挥向这么对他的兽。
待看清冰琛的模样,莱茗的体力和记忆也逐渐回归。
想起昨夜,第一次吃瘪的莱茗,心里对雪栀的兴致更深,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现在最重要的是处理掉这个该死的雄性,他都情愿当小,这个雄性还这么猖狂。
哪怕是为了部落,或者是为了他认定的雌性,他都不会杀了冰琛。
但他必须要揍他一顿,让他知道,他以后在他面前只能是小,而他才是雌性身旁地位最高的雄性。
莱茗的拳头打断了刚要开口质问的冰琛。
冰琛此时更多的是焦急,根本无心迎战,看着变幻成兽形的莱茗,冰琛后退一步,寒气四溢的眸子紧紧的瞪着他:
“莱茗,我的雌性在哪!”
“什么叫你的雌性,那也是我的雌性,以后我们总归要共处,不如今日决个高下,好让以后有个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