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偏袒了就要从一而终,凭什么现在又对我这样?要是对我有意见,当初何必要娶我进门?」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声音低了下去,有点可怜兮兮的样子。

这是余诗茜一贯的手段。

看似温婉大方,进退有度,但只要夏彦淮有一件事没满足她,就开始哭诉。

只是这次的哭诉,怎么看怎么假……

对上周围那些复杂的眼神,余诗茜有点顶不住,扭头就往楼上跑,「既然都不待见我,那我自己回房间好了。」

夏如槿,「……」

转头看向夏彦淮,果然脸上带着愧疚。

心底无声的叹气,他这爹哪儿哪儿都好,就是感情上拎不清。

余诗茜这样明显的异常都看不出来,还在中间和稀泥,说什么她最近家里事情比较多,情绪敏感。

窗帘拉开,客厅里迎来了光明。

案台也收起来了。

几人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捧着吴妈煮好的热茶,一言不发……

还是师显先打破了寂静,「夏小姐,这件事你怎么看?」

夏如槿,「……」

他问的是哪件事?

师显还是一脸不解,「按照霍老夫人的描述,肯定有厉鬼作祟。但是我从进来开始,没有捕捉到丝毫戾气。」

夏如槿抿了一口茶,「你不觉得余诗茜凶我的时候,戾气挺重的?」

师显微顿,随即乐呵呵的笑,「活人的戾气,跟鬼魂是不一样的。夏小姐是修道之人,何必跟一般人见识。」

他刚刚也听到了他们的争吵,但完全没放在心上。

只是在努力回想,到底哪个环节有问题。

现在好不容易安静下来,不自觉的就想跟夏如槿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