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掉刚刚的监控,保镖二十四小时轮值。从现在开始,到夏先生醒来期间,除了主治医生,不允许任何人探望。」霍言深冷声下达命令。仟千仦哾

左寒和钱叔神色严肃,迅速应了声,出门去交代。

夏如槿毫无形象的靠在沙发里,斜眼睨霍言深,突然来了句,「那钱叔可信吗?」

霍言深下意识想到,前天晚上二人的对话。

他告诉她别墅里的人都不可信。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听话?」他没回答,而是反问道。

「我只是担心爸爸的安危。」

夏如槿移开了眸子,仰头看着天花板,像是跟他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血蛊只有至亲之人,或者枕边人,才能种蛊成功,二叔和小姑不可能害爸爸……」

那就只有一个人了。

霍言深薄唇微微抿着,冷眸闪过几丝凉意。

得到这个答案他完全不意外。

但是想到夏如槿跟那女人亲如姐妹,忍不住想看她的反应。

他侧眸,看这女孩子摊在沙发上,穿着米白色的短裙,肩带稍稍滑下,露出雪白的锁骨,在长发下若隐若现。

小腿儿毫无形象的横着,裙摆往上爬,落在大腿处。

不知道想到什么,他忍不住蹙眉……

「我要杀了她。」她突然开口,声音冷幽幽的。

「……」

霍言深帮她捋裙子的手一顿,下意识抬眸,夏如槿坐姿都没挪一下,依旧仰着头看天花板,小脸恢复了一点血色,纤长浓密的睫毛扑闪扑闪。

云淡风轻,像是在说着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他不自觉想到了前天晚上的场景,她轻飘飘的问静怡,想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