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在冬日也生出蛆虫的尸体,佐藤美和子抿了下唇。

“发现尸体时,他已经死亡十天以上了。”

“哎——也就是说,”太宰看似漫不经心地接话,“连续杀人案的第一起是在一个月前发生的。”

“是的。”

“死因是当胸一刀,不见挣扎的痕迹,有极大可能是在无知无觉的睡梦中被刺死的,又或者是……乙/醚?”太宰继续推论。

他的说法与警视厅勘查现场后得出的结论别无二致,佐藤没有要补充的。

“唯一值得注意的只有他身旁的‘死’字。”她继续说道,“用受害者本人的鲜血书写,包括今天的高桥明,每个人的死亡现场都有这个字,这才是我们得出连续杀人案结论的依据。”

太宰“哦”了一声,他顺着问下去:“我记得在我还小的时候……”他像被自己的话逗笑了,露出了略带些荒诞的笑声,又随即问道,“工藤优作曾有过被媒体称为未侦破的案件?”

佐藤当时还未入职,却也因广大媒体提出有没有可能最近的案件与四年前的案子是同一人做的而看过卷宗,搜查一科也开过小会,她刚想解释,就看见太宰耸了耸肩道:“好吧、好吧,那绝对没可能是一件事儿,工藤优作当年的案子,根本是一起意外。”

面对佐藤美和子惊讶的视线,他嘟起嘴,竟然像个可爱的少年了,这或许是美丽女警官的特权吧。

“别这么看我啊,佐藤警官,我姑且也是个侦探小说家,前辈的案件怎么可能不关注呢。”

“与其说是死,不如说是供奉的硬币与花束的根茎在血泊中压出的形状吧,看来那好心的孩子来自僧侣之家,从父母那儿听闻了六枚硬币的故事。”轻而易举看透了四年前的真相,又以一点儿也不珍惜的轻佻口吻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