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贾环能顶着宝玉的名头在外面结交朋友,那未必不会去赌房等地。不过见贾环不往下说了,乌林珠也没立时往这方面问,而是一脸似笑非笑的看向贾政。
都说子不教,父之过。贾环犯的错,贾政也难辞其咎。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族里其他人犯了错,我尚且要重重惩戒一番,如今轮到本宫自己的亲兄弟了,若不严惩,本宫也难以服众。只你年岁尚小,若是重罚你,怕会伤及根本,让人以为本宫不念手足亲情。唉,”
说到这里,乌林珠还装模做样的长叹了一声,“自古忠孝难两全,如今,本宫不得不大义灭亲了。”
‘忠孝难两全跟你严惩庶弟有什么关系?’
就在众人还在琢磨乌林珠后一句是怎么个意思时,就听见乌林珠扬声喊道:“来人,将贾政拿下,施以杖刑。”
什,什么!拿下贾政?
就在贾氏族人和贾政等人都怔愣住的时候,跟着乌林珠来此的侍卫在听到命令的瞬间便朝贾政冲了过去。不顾贾政的挣扎,将其按压在地。
看向不可置信的贾政和这宁荣街上的其他贾氏族人,乌林珠镇定自若的说道:“贾环年幼,做出如此勾当自是父亲教养有失。若贾环有十分错,那父亲便应担九分。今日本宫严惩生父幼弟,为的是正我贾氏族风,为的是让所有贾氏子弟铭记纲常律法。”
双眸扫视那一群跪在那里的贾氏子弟,声音冷漠似刀的安排道:“即是我贾氏子弟犯错,那贾氏子弟皆可执杖。你们,一人一杖。”
没错,乌林珠就是让所有被叫到这里的贾氏子弟每人抡贾政一杖。
轻也好,重也好,总归是丢人又丢面。
侍卫将贾政摁在春凳上,又组织在场的所有贾氏一族男丁排队执杖。
贾赦排在第一位,手握木杖站在贾政身侧,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