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噫——”

说得道貌岸然,好像私下也真的是这样想的一般。要不是五条悟知道他们确切的想法,都要为这样精彩的发言鼓掌了。

夏油杰默默捂住他的嘴。坏狐狸精很灵动地冲他眨了眨眼——不论老头们心里究竟是怎样想的,现在最重要的敌人是屏风后的高层们,别拆台。

五条悟缓缓转了转眼珠,“唔唔唔唔唔——”杰信不信老子舔你手?

夏油杰惊恐地放开了手:“不要说这么恶心的话!”

五条悟:“嘻嘻。”

自切切实实地见到对方起,高中生们之间的气氛顿时就松快下来,甚至都有开玩笑的心思了,和正在紧张交涉的老头们格格不入。

屏风后的声音顿时改了说辞,再不如先前只面对一个高中生那样嚣张跋扈:“禅院,式神使限令还未通过,这次请夏油来也并非为此,你何必如此紧张?只是昨日有同僚遇难,似乎恰巧与他有关,令他协助调查而已。”

禅院扇冷笑:“协助调查需要如此偷偷摸摸?若是真的协助调查,五条悟这小子天天同他形影不离,你们为何非得单独和他谈话?不过是要避开御三家的耳目罢了!背后定有猫腻!”

五条长老慢吞吞地帮腔:“哎——禅院,不要如此心急。总监部的各位定然有他们的深意,我们且听他们编就是了。”

屏风后又有一道声音说:“石山的遗体明明白白地躺在那里,我们还正要叫家入同学来,有甚可编的?只是先让夏油同学过来先询问一下情况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