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说起生育……我总感觉好像忘了什么。
脚步越来越慢,我都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了,只隐隐感觉自己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远处椰枣树下的一个拐角,走出来抱着瓦罐的侍女,她见到我们后欠身行礼退到一旁,瓦罐上的鱼纹刻画的和我的画像一样死板,和壁画……
壁画……
墓室……
“木乃伊!”我捂着嘴怪叫一声,顷刻间恋爱脑都清澈了几秒。
我不要被做成木乃伊……
不想在1922年被挖出来,也不想龇牙咧嘴干巴巴的出现在画报上和照片上,更不想和身旁的少年一人一边躺在法医室里被解剖!
“怎么了?”少年眨了眨眼,很无辜道。
我捂着嘴,半晌闷声道“刚才说的话不算。”
少年急了,他拖着脚上前一步,吭哧半晌才说了一句“你不能这样。”
“你都答应了。”
翻来覆去的,一路贴着隔壁墙角的侍卫长都要恨不得翻墙出去给他们的王支招!
我别过身子有些纠结这件事该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