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镀金甲虫娶了大河马就觉得自己是克努姆神降临,也不知道他在当学徒的那两年是不是都趴在河马屁股下度过的,蜜蜡脱了毛的手连陶罐都不会做,捏一个壶嘴歪歪斜斜的,马上就到订单交接了,我也不管了,他做的我是不会修改就准备原封不动的等着陶匠长骂他。”

帕赫里倒是听说过那个娶了釉料师女儿的学徒,按道理来说,陶匠学徒十年内不能触碰陶轮,违禁是要被烙上“塞特之印”,不过暗地里所有人也都清楚,祭司监工也管不了拥有家族手艺坚决不外传的活祖宗。

一般来说,釉料师比同为地位相同的雕刻师更被神庙看中的原因之一就是釉面光泽与色彩变化都是需要精细的材料配比。如铜釉在钠基釉中显紫色,在钾基釉中呈蓝紫色

这种手艺都是师徒或父子传承。

这埃及上下的子民们加在一起也只能从中挑出不足二十人的釉料师,这也是釉料师地位非常高的原因。

帕赫里还是提醒同伴一句,“祭典用的祭祀物品你可注意点”

那男人摆手“我当然不会将祭祀用的东西交给他,不然他倒霉我也会被神庙除名的,我给他的是一些普通百姓用的卡诺卜罐”

这边森巴跑过来说没有那么多食材了,只剩下现在上面烤着的一只鸽两条鱼。

帕赫里皱眉,森巴连连说着抱歉,这时候看的差不多的伊彼从斜侧弯着身子将一捧棕榈叶快速的塞进最近的大汉手里。

“我们农家自制的小吃,独一份的,您可以免费尝一尝,好吃您再买。”

帕赫里正皱着眉寻思着要不要去街边买点随便填饱肚子就行,微微蜷缩的手就被塞进一捧肉块,帕赫里握紧看向少女,对方说不要钱免费试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