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另外两人在日落后回来了,法利亚和父亲说着话一边进了隔壁的屋子里。

我端着鹅肉上桌。

法利亚看着面前棕红色的小肉条,吸了吸鼻子,最后露出你看吧的表情“我就说我刚才在村口闻到的香味就是这个。”

法利亚和父亲笑着说道,他显然很开心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我将一盘切好的面包端进来,母亲在我身后抱着一罐冒着热气的扁豆韭菜汤。

一家四口除了啃脚的梅里特,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桌上的荤菜。

我尝了味道,不得不说我是有点天分在里面,也归功于我经常跟着抖抖做美食锻炼出来的理论和实操经验。

不过光我这个后世别的国家的人觉得好吃还不行,必须是本土人觉得好吃这东西才能赚钱。

所以,在三人迟疑的盯着肉却没有下手时,我期待且迫切的不停催促着他们快尝尝。

我可太想知道本地人对于这个口味习惯不习惯,我做的和后世的甜度辣度是一样的,并没有减少调味料,所以对于不怎么习惯吃辣的人来说还是有些小刺激。

回到家就被女儿喊去洗手的阿哈本是迟疑的,但女儿亲手做的他也很给孩子面子,在女儿催促下伸手拿了一块肉,指尖沾满了红亮又似乎微微带着稠度的酱汁,家里人目光紧紧的盯着他。

我目光更殷切,双手放在矮桌上,不停的摩擦着桌角凸出来的木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