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三千多年前,集市上的各种操作无不表明只要人类有了脑子,小偷小摸欺诈就会无处不在。
卖陶器首饰的小摊贩依旧和路过的人兜售来自努比亚的绿松石,而客人则犹犹豫豫介于想买又不想买的神态站在摊位的最前方。
有人提着莲花纹陶罐不知道神神秘秘的说些什么,男人一脸羞涩。
努比亚奴隶扛着粮食,汗水从黝黑的鼓起的肩膀滑落,他们快速的穿过拥挤的街道。
母亲和一小商贩打开布匹。
提耶婶婶站在贡品香料摊位前,弯着腰挑挑拣拣,但凡贵的她立刻放下。
“我这一个精油最便宜了,五个铜环,你在哪都买不到更便宜的了。”
提耶婶婶皱着眉没有答话,她捏着瓶子闻了闻,就非常有经验道“你这味道一点都不纯,根本不值五个铜环,三个铜环加五个孔雀石。”
摊贩也没有继续讨价还价,估摸着提耶婶婶正好踩在了他心理能够接受的价位。
一位穿着洁白干净的亚麻长袍,裹着头巾的男人手上捏着一串玻璃珠,珠光被旁边的玫瑰岩石折射的粉光掩盖,却散发着更柔和的剔透,“两瓶药油。”
这位看着非常有钱的中年男人似乎带着点口音,外国来的商人———他们总是穿梭于各个国家。
身后的小手摩擦摩擦,等到我反应过来梅里特已经将我的脖子差点勒出一道红痕,带着彩陶珠子的绳子被后面的黑娃使劲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