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随意用手支撑——手部动作被局限是一点,另一个原因则是鬼知道那些个粘稠的液体是不是什么腐蚀性的药剂!

就这么龟速地挪动了不知道多久,渡边弥弥的后背处终于抵上了什么结实的东西。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将手贴了上去,那股突如其来的冰凉感觉,刺激地渡边弥弥的身子猛地缩了缩。

铁质的触感这大概是田纳西的金属制作台如果是制作台的话,应该会有螺丝刀之类的东西吧。如果有工具箱的话那就更好了,说不定里面就会有能帮她解开绳子的工具呢。

渡边弥弥在心里暗暗猜测着。

深吸一口气,渡边弥弥将身体紧贴着制作台,借着那股支撑的劲儿缓缓站了起来。等彻底站定后,她试探性地伸出指尖开始摸索。

田纳西你这家伙最好不要把化学药剂洒在台面上!

头顶处,大概通风管的位置,不断地传来指甲抓挠金属的刺啦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顺着管道爬行。

最大的可能性是老鼠,可渡边弥弥的一颗心还是忍不住因此揪了起来。

失去视觉后其他感觉尽数被放大了,她总来没觉得世界这么安静过,安静到那道悉悉索索的声音仿佛就在她耳边,不多时渡边弥弥已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了。

黑暗之中她的触觉也被放大了。在摸索的过程中,渡边弥弥猜测自己应该是摸到了类似接线的玩意儿,可那股蜿蜒冰冷的触感她实在是忍不住会多想。

信女愿用十年挖不到好新闻,来换田纳西的后半辈子不得安生!算了,十年太多了,五年不,一年吧,不能再多了,田纳西他不配!

渡边弥弥的心里正不断扎着小人,那个名为‘田纳西’的小人已经被她扎得千疮万孔没有人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