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满满的诱哄语气,渡边弥弥试图劝返迷途的少年。

这个女人是在跟他说犯法

野田悠笑了,笑得前仰后合。那诡异的,癫狂的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不断回荡,带着十足的张狂与不屑。

渡边弥弥只觉得周围的气温都低了好几度,一股阴冷的蚀骨感瞬间扑面而来。

这家伙到底在笑什么啊!

"哈,犯法姐姐你有点可爱呢,居然跟一个前犯罪组织成员提‘犯法’这种事情。我连八个蛋都敢做,你觉得我会怕犯法这种空话吗还真是可笑。"

‘前犯罪组织成员’这几个大字在渡边弥弥的耳边不断回荡着。

提到组织,她的第一反应就只有酒厂。想到这,她的脑中忽然划过了一个微妙但合理的可能。

如果说这个猜测成立的话,对方之前为什么会提到安室透就说得通了。

似乎是笑累了,野田悠忽得直起身子,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来自骨子里的疯狂。

他不断缩近着跟渡边弥弥之间的距离,直到把人彻底逼退到了墙面上。

“在我眼里,眼前的这一切不过是一场巨大的游戏而已。而我,就是这个游戏的主宰者。”

渡边弥弥:“”

你看吧,这家伙就是病得不轻。

感慨的同时,眼角余光瞥过少年那双标志性的银眸,渡边弥弥的脑中忽然划过一个代号。

她曾听松田跟安室提过的,那个被组织认定为叛逃处理,但却没处理掉的代号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