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你会做这些是为了风祭居云,但不得不说,他的确帮你教导的不得了。”

出手果决且能把握度,简直是一个合格的上位者。

禅院直毘人压下这一句,继而给出了回复:“可以,我以禅院家千年荣光向你保证,不会有哪怕一颗子弹流入港口黑手党的手中。”

禅院惠谈起了报酬:“你要什么?还是探寻我的术?”

“哈哈,不,我改主意了。”

“你的成就无法复制,就算禅院家能够诞生第二个十影法,可没有第二个风祭居云手拿把掐地一步一步地引领教导他走上这条路。”

更令禅院惠意外的是禅院直毘人说出的条件:“下周末空出个半天来一起吃个饭吧。”

“哦对了,记得带那只咒灵,以给那些顽固的老家伙松松筋骨,这就是我要的酬谢。”

禅院惠几乎是转瞬间就弄清楚了他的盘算。

利诱不行,所以改换了手段么?

不过,禅院惠并不介意。

能够左右他决定的自始至终只有他自己。

“可以,至于扛不扛得住,我不做负责。”

禅院直毘人乐呵呵道:“随便,反正都是一些靠着年龄与辈分升上去的老家伙,打死了空出两个位置来让年轻人上位,对禅院家来说还是一件好事……”

而在楼下的主卧,风祭居云的状态与中岛敦以为的因做菜失败而低落的猜测大相径庭。

青年靠坐在椅子上,神情冷肃,而在他的面前桌子上,被竖立起的手机正在进行视频通话。

声音冷吟,是在兴师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