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奇的是,贝尔摩德居然还在说话。虽然她的语气比起最开始已经冷静很多了,声音也恢复了正常的音量。

奥尔加挑了挑眉,优哉游哉地给自己挤了些护手霜,慢慢涂抹开来。

等到她终于慢吞吞地完成这一切,贝尔摩德的声音也才消失了不到半分钟而已。

而后,奥尔加才终于拿起手机,轻飘飘来了句:

“有事?”

可想而知,在贝尔摩德意识到自己对着空气质问输出了一通后,现在是一种什么心情。

“我很好奇,你这么关心工藤新一的安危干什么?”

奥尔加从来都无法理解贝尔摩德对工藤新一和毛利兰莫名其妙的关注与维护。

就因为他们在纽约救过她一命?

明明就算当时她真从楼上掉下去了也摔不死。三层楼的高度而已。

话音刚落,奥尔加甚至能听到电话那头陡然加重的呼吸声。

她觉得很有趣,所以故意加码:

“你真的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吗,贝尔摩德?”

下一秒,电话那头传来了“嘟——嘟——”的盲音。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