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旧戴着副墨镜,威胁地扬了扬对准波本和基尔的手枪。

这种时候,傻子都知道不能承认。

贝尔摩德不知是感叹还是怎么地,突然意味深长说了句:“拿到名单之前行动都很顺利,但是后来库拉索被警察发现,逃跑图中遭遇了事故,结果闹了个失忆。”

这就是更明显的暗示了,告诉他们组织其实并没有掌握到他们是卧底的实质性证据。

降谷零能够感觉到身后基尔正在试图解开手铐。她在听了贝尔摩德的话后,几乎是立刻道:

“那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夺回库拉索获取的卧底名单吗?”

在不知道贝尔摩德真正身份的情况下,无论是谁似乎都会认为在场众人中地位最高的是琴酒。显然,就连琴酒自己都是这么认为的,更何况是基尔。她对着琴酒循循善诱般地劝道:

“等你看了卧底名单之后,再确认我们是不是卧底也不迟呀!”

琴酒嘴角恶意的笑容似乎更加扩大了。他从原先坐着的那个木箱子上站了起来,从怀中掏出一把手//枪来:

“确实如此,但是——”

但是,愿意听人辩解就不是琴酒了。

琴酒此人,典型的“我要我觉得,不要你觉得”,被他认定有问题的人,他根本就懒得再找证据,统统都是直接杀了了事。就算杀错了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