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枪口正直直朝着他。
“波本,你怎么会在这里呢?”贝尔摩德的语调缓慢,带着不易察觉的压迫。
降谷零面上却一派如常,丝毫没有作为卧底的心虚,也没被枪指住的畏惧:
“当然是为了将库拉索带回去。”
“哦呀,我还以为你是想在她恢复记忆之前,彻底封住她的嘴呢。”
贝尔摩德笑了,带着些不怀好意。虽然她本人完全不怀疑波本是卧底,但是难得能看见波本吃瘪的场面,她非常期待。
降谷零却还是那副样子,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地和她打起了哑谜:
“我为什么要那样做?你说这话我可听不懂了,贝尔摩德。”
“那么你打算怎么接近她呢,她现在受到严密保护,不接受任何见面请求,还是说——”贝尔摩德话锋一转,“你有办法轻松见到她?例如与警察之间存在某种特殊的联系?”
这是琴酒对波本的怀疑。同时——也是朗姆对波本的怀疑。贝尔摩德只不过提前将它点了出来,也算是让波本对接下来的情况有一个心理准备。
如果波本真被琴酒杀掉了,那个小鬼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倒是免不了又是一场天翻地覆。贝尔摩德心道。不过,她也不觉得波本会被琴酒轻易解决掉就是了。
波本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贝尔摩德的提示,仍是那副一无所知的无辜模样:“从一开始你就在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贝尔摩德不得不感叹,波本这家伙虽然讨人厌,但能力确实无懈可击,现在,就连她都很难判断这家伙是不是在演戏了。
“算了,站在这里说话也不太方便。”贝尔摩德持枪走近波本,“我们换个地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