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温的茶水。知道你不喜欢喝热的,已经提前帮你放凉了。”

奥尔加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坐回沙发上,对面就响起了乌丸惠子的声音。

真好笑,像是她真的很慈爱,对她很了解似的。奥尔加将红白胶囊放进嘴里,就着已经不烫了的茶水一饮而下。

当然,药吃完了也不能走,毕竟实验者需要一段时间来对小白鼠进行观察,才能更好地判断药物的效果。

于是,乌丸惠子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扯出一个表情。她似乎是想让自己看上去和蔼一些,但对于面部肌肉的把控,比之贝尔摩德来说简直是天壤之别,

“再吃些点心吧。”

看来表演天赋这东西是不会遗传的。奥尔加边这么想着,边从那一桌各式各样的和果子中,挑出一个绿色的、看起来不是那么腻的。抹茶味的应该不腻吧?

天知道她最讨厌和果子了。

但很可惜,奥尔加咬下第一口后就知道今天自己的运气不怎么样。这天杀的和果子不是抹茶味的,而是毛豆生奶油味的!

不好意思,她是一个阿美莉卡人。就算拥有微不足道比例的日本血统,她本质上还是一个土生土长的阿美莉卡人。她可以接受甜到需要胰岛素的东西,但不能接受这种淡淡的、腻腻的东西。

但是她又不能直接吐出来,或者把手里剩下的那点和果子扔掉。总有些人喜欢站在长辈的角度,对她的教养、习惯评头论足。

于是,奥尔加怀着从乌丸大厦最高层跳下去的心情,把手中剩下的和果子囫囵咽了下去。

顺带一提,乌丸大厦在东京,是整个日本最高的建筑,金光闪闪毫不低调,大厦顶端有着巨大的“乌丸”二字标牌,是镀金的,非常不符合犯罪组织应该低调的定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