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善的微笑让工藤新一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预感应验了。
奥尔加不断朝他逼近,端的是一幅从容不迫。
但工藤新一却不能从容不迫。由于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几乎就连鼻尖都要贴在一起了,于是他只得一边红着耳根东张西望,一边有些慌张地朝后退。
慌乱之间,他没来得及思考奥尔加的行为,也没来得及注意地形,所以退着退着便退无可退了——他的背已经抵在了墙上。
此时两人已经处于舞台后方无人的角落,厚重的幕布耷拉着,遮掩出一篇天然的半密闭空间。舞台的穹顶很高,半空中横七竖八地架着无数金属桁架。
这里的光线很昏暗,只有从前台透过幕布泄露进来的一些。
眼前奥尔加的面孔近在咫尺。她背着光,工藤新一只能看见她勾起一个恶劣弧度的唇角。
奥尔加伸手撑在了墙上。这下,工藤新一被彻底隔绝在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角落里。
他的喉结有些紧张地上下滑动一下,倒是没因这壁咚而产生什么旖旎的心思,而是真真切切有些怂。
和会直接动手用空手道招呼人的毛利兰不同,奥尔加单单笑一下就已经足够渗人了。
工藤新一知道这个对比很不恰当,毕竟毛利兰和奥尔加唯一的共同点大概只有性别了。
啊不对,十几个小时前奥尔加才刚刚否认了她的性别……
工藤新一正杂七杂八地想着,突然觉得耳畔拂过一道温热的气流,引得他当下便是一个机灵。
然后,他听见奥尔加特地压低了的声音。她的声音很好听,音质偏冷。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