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让人不怀疑她是故意的。

鹰眼还是接过了扎绷带的活。

但什么暧昧呀~触碰啊~通通没有,他脸色还难看的很。

艾琳有点好奇他拉着脸的原因,还悄悄腹诽:我就知道铁剑不会开花。他都长花骨朵了为什么不能开花;他都不开花,为什么长花骨朵?

她回头看他,回以非常幽怨的眼神。

米霍克稍作迟疑,停下动作,观察她的表情,“很痛吗?”

“嗯。”心痛也算痛嘛~

他沉默几秒。快速把绷带扎好,直接站起来,“你在这等我,我回岛上去找麻药。”

艾琳大惊失色,“等等等等,我没有那么痛啦。”又不是很痛,而且她想要的又不是被麻药麻晕睡过去。凭这家伙的行动力,真的会把全岛翻一遍啊。(ps用刀翻)

她脑海里闪了一下灵光:很奇怪,自己平时不是很那么喜欢涩涩的人啊。

但灵光灭的也很快,艾琳把这个想法忽略了过去,“其实我想要的……我想,要是、要是,”

他听不清楚她的嘟囔,蹲下靠近,“要是什么?”

艾琳在知识储备里拼命搜索——这种情况怎么处理比较合适?总不能直接说自己在想涩涩的事情吧!

她实在想不到办法,干脆低着头,艰难地咬牙说,“要是……你帮我吹吹伤口,就不疼了。”18岁童心未泯!小孩子受伤要吹吹怎么了!

米霍克其实不明白这个行为的含义。

他看看她身上缠好的绷带,抬起她的手臂,在没处理的箭伤上轻轻吹气。

再问她,“你确定,这样不会痛?”

她用另一只手捂住通红的脸,“嗯,嗯嗯,不痛了。不用再吹了。”要脸,别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