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赶紧起来,瞎子我动手可留着力道呢。死不了,赶紧的。”
“气若游丝”的无邪睁开眼睛,扯了个相当难看的笑“死不了,但也活不成啊。你儿子好好的呢,用得着下那么狠的手么?”
抱臂在一旁的何里,在阿宁几人的眼皮子地下,从后备箱拿出一个大盒子。
盒子里没别的,全是之前准备好的特制封棺钉。他手腕翻转间,一枚枚的封棺钉,擦着无邪的身体,穿过衣服,将整个人钉到了地上。
一边扔一边还“咬牙切齿”的说“他高三了!要高考了!你是不记得了吗?!”
挣了挣,无邪发现钉的格外结实,靠他自己脱离这些“订邪器”,很难。
他干脆彻底摆烂,然后连连喊冤“我要是知道这事儿能够牵扯上鸭梨,我都不会让黄岩进京!别说进京了,我都不会让他往北方跑!”
费力的抬了抬唯一能动的脑袋,苦着一张脸接着说“怎么说鸭梨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啊,我怎么可能坑他!我一个老光棍还指望他养老呢!”
这话一出,阿宁和苏难都忍不住嗤笑出声。好家伙,第一次听到有人喊自己“老光棍”喊得那么大声,还隐隐有些自豪的人。
无邪的脸皮厚,也不在意有人嘲笑他。这会儿就躺的地上一动不动的,不为别的,就因为那封棺钉现在开始钉到他大腿了。
即便是相信自家这个便宜师娘,那自家兄弟在危险地带走钢丝,也是一点都不敢乱动啊。
他即便是光棍,也不想成为种花家建国建党后第一个太监。
木着一张脸,接着叨叨“我真没想到会牵扯上鸭梨啊,而且在发现牵扯到他之后,我第一时间就赶过去了。
要不是我动作快,这会儿他不一定被哪个盯着古潼京的抓走呢!再说,我这么多年不现身,这不都现身和他一块儿去医院露面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