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根本没给他眼神,仍然质问着不敢与他对视的少女:“是真的?当初老师可不是这么给我说的。”
“和老师没有关系,和谁都没有关系。”川濑久夏深吸一口气,扯下手套仔细叠好,“前辈,如果只想来打嘴仗的话,恕不接待。”
“不是……”青年一时愣住,竟下意识地抓住了她伸出来拉下窗口玻璃的手腕,“小川濑,能出来和你聊聊吗?再怎么说我们也有几年没见了,叙叙旧什么的……”
“喂喂!”黑尾铁朗起身朝他喊到,“君子动口不动手啊,您哪位啊?”
处在漩涡中心的川濑久夏垂眸,挣脱掉青年形同虚设的束缚,向一步步朝这里走来的黑尾铁朗和月岛萤摇了摇头:“不劳大家操心,他是我朋友,我……”
小幅度活动着手腕,她抬头对上青年的视线,叹气道:“我马上出来。”
青年直起身,先前的焦躁荡然无存,他后退几步,朝众人行了个标准绅士礼。
空气中的火药味并没有因为这一意义不明的造作礼节而削弱半分,黑尾铁朗板着脸,眉心皱起的幅度能夹死一只蚊子。
他正要开口,川濑久夏却已经换好衣服从后厨走了出来,青年抬脚就要离开,她只好匆忙地朝众人笑了笑,转身就走。
“不是这人谁啊?”不仅一句解释都没捞到,还第一次被川濑久夏无视了,黑尾铁朗此刻的心情不甚美好。
月岛萤闷闷地走到餐桌旁落座:“赤苇学长应该认识吧?”
拜托,幼驯染总得给点力吧。
“完全不认识。”赤苇京治严肃地摇了摇头。
“那是她师兄吧。”